穿越古代当少爷

xtylong 28天前
从账房出来,我沿着回廊往小院走。 日头已经偏正午了,我走得不快,脑子里还转着布庄的事——三锭纺车、飞轮织机,这些东西画出来不难,难的是找靠谱的木匠做出来,有些还需要铁器替代。 不过这都是后话,眼下最要紧的,是先跟我爹把布庄的管事权要过来。 推开小院的门,周妍正坐在堂屋里翻一本册子,见我进来,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。 “相公回来了。”她走过来,伸手替我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,“事情怎么样了?” “了解的差不多了。”我在堂屋一侧的软塌上坐下来,后背靠上软垫,整个人才觉出累来。 今天的事儿不少,从早上醒来到现在,脑子没歇过。 周妍看我这样,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,轻声问了句:“相公可是乏了?”说着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,隔着衣裳按了按。 “有点。”我闭上眼,任由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揉捏。 她的力道不大,但捏得挺准,刚好掐在酸胀的那根筋上。 “妾身叫绿珠来搭把手吧。”周妍转头朝里间喊了一声,“绿珠,出来。” 脚步声从里间传来,绿珠撩开帘子走出来。 她今天穿了件浅绿的衫子,头发挽成个简单的髻,看着清清爽爽的。 “小姐,姑爷。” “你去帮相公捶捶腿。”周妍说完,又补了一句,“伺候好姑爷。” 绿珠应了一声,在我脚边蹲下来,两只手握住我小腿,一下一下往上捏。 周妍还在我肩膀上下着功夫,两个人一个按上一个揉下,我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,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慢慢散了。 “相公,”周妍忽然开口,声音轻了许多,“绿珠是妾身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我闭着眼应了一声。 “她……”周妍顿了顿,手上动作也缓了,“她是陪嫁的通房丫鬟。按规矩,本就是随妾身一起伺候相公的。相公若是想,随时可以让她入房。” 我睁开眼。 扭头看了看周妍,她脸已经红了,手上还在给我揉肩膀,但那动作明显僵硬了不少。 再看绿珠,她低着头,耳根子也泛了红,手还在我小腿上按着,只是力道轻了几分。 我忽然想逗逗周妍。 “那我现在就想,成不成?” 周妍的手彻底停了。 她愣在那儿,脸红得能滴血,嘴张了张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这……这儿是堂屋……” 绿珠却站起来了。 她走到门口,伸手把堂屋的门合上,门闩落下来,“咔哒”一声,整个堂屋的光线暗了几分。 然后她转身走回来,重新在我面前蹲下,抬起脸看着我。 “三少爷,”她声音不大,却很稳,“请容奴婢伺候您。” 她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带。 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。 绿珠的手指很灵巧,裤带解开之后,她把外裤往下褪了半截,我的那话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。 现在没硬,软塌塌地垂着,看着也就三四寸的模样,龟头藏在包皮里头,只露出一点点。 说实话,这时候我心里是有些尴尬的——前世活了三十六年,哪个女人给我解过裤带? 连小姐都没找过,更别提让女人对着我的老二看了。 可绿珠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。 她双手捧住我的阳物,拇指轻轻揉着饱满的顶端,像对待什么珍贵玩意儿似的,小心翼翼地把包皮往后褪,把整个龟头露了出来。 她的手掌心温热,指腹带着薄茧,触感说不上细腻,但就是这种粗糙感,反而让我后脊梁麻了一下。 我立刻就有反应了。 那话儿在她手里抖了一下,开始充血。 她从龟头往下捋,动作不快,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,指甲修剪得很短,不会刮到皮肉。 我感觉血液正一股一股往那儿涌,阴茎一点一点胀大,从她虎口里挺起来,先是指向地面,然后往上翘,最后整根杵在她面前。 全硬的时候,我这东西有四寸多长,一寸多粗,茎身青筋浮起,龟头涨成紫红色,干干净净的,马眼微微张着。 搁在现代,这也就是中等偏上的尺寸,要跟李欢那帮牲口比,确实不够看。 但绿珠盯着它的时候,眼神是滚烫的。 她俯下身子,张嘴含住了我。 湿。 热。 软。 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后背一下子绷紧了。 绿珠的嘴唇裹住整个龟头,舌尖抵在马眼上,轻轻一勾。 那一下像是被人拿细针从脚底板扎到天灵盖,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。 “嘶——” 绿珠没松口。她的嘴继续往下吞,一点一点把我的东西吃进去。 我能感觉到龟头擦过她的上颚,顶到喉咙口的时候,她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,软肉挤过马眼,差点没把我逼疯了。 然后她开始往外吐。 嘴唇箍着冠状沟,慢慢退出去,退到只剩个龟头在嘴里的时候,舌尖又围着马眼打转,左一圈,右一圈,时不时用舌尖尖戳一下那个小洞洞。 我抓着软塌边沿的手都发白了。 这他妈是丫鬟?这技术搁现代,去会所里挂牌都得是头牌! 绿珠又往下吞了。 这一回比刚才更深,我能感觉到龟头挤进了一个更紧的地方,四面八方的软肉裹得密密实实,而且还在蠕动——她用的是深喉的技巧,用整个喉咙把我吞进去了。 我低头看,我的鸡巴只剩一小截根露在外面,其余的全被她含进去了。 她乌黑的发髻在我腿间一起一伏,鬓角有一缕碎发落下来,扫在我小腹上,痒得很。 “相公……”周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颤。 我扭头看她。 她的脸红得不成样子,但眼睛是睁着的,一眨不眨地盯着绿珠吞吐着我那话儿的画面。 她的手还在我肩膀上,但已经不是在按了,而是抓着我肩头的衣裳,指节都攥白了。 绿珠又开始往外吐。这一次她退得极慢,嘴唇紧紧箍着茎身,每退一寸,都能感觉到口腔里的吸力。 退到头之后,她伸出舌头,从春囊底下往上一路舔,舔过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,最后停在龟头沟里,用舌尖反复刮那个最敏感的凹槽。 我差点没交代了。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会阴蹿上来,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,整个背都麻了。 我感觉精关开始松动,那团东西正顺着输精管往上涌,快要冲出来了。 绿珠却在这时候松了口。 她用两根手指掐住我阴茎根部,不轻不重地一捏。那股快要喷出去的感觉硬生生被截住了,卡在半道上,不上不下的,龟头涨得发疼。 她把舌头抵在龟头上,不动了。就那么在龟头上平放着,舌尖顶住马眼,一动不动。 那股射精的感觉,慢慢退了回去。 然后她又开始动了。 这一回她的花样更多了。 她的嘴含着龟头,舌头在嘴里绕着圈地舔,手却在下面握着我茎身,指腹一下一下揉搓那根最粗的青筋。 有时候她会忽然加速,整个脑袋上下起伏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淋得我那话儿湿漉漉的;有时候她又忽然慢下来,用牙齿轻轻磕一下龟头边沿,再赶紧用舌头舔一舔,像是怕咬疼了我。 她就这样反复折腾我,每次我感觉快要射了,她就掐住根部压下去。 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到第六次的时候,我的大腿根都在抖,整个小腹像是着了火,全是憋着的欲望。 周妍在旁边看得连呼吸都忘了。 “她……她怎么……”周妍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,眼睛却一直没从我腿间移开。 她看着我那根被她丫鬟吮得水光发亮的阳具,咬着下唇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我猜她大概在想,这个绿珠怎么懂这么多?自己是不是也该学一学? 想着想着,她忽然自己啐了一口,脸更红了。 绿珠对我的折腾还在继续。 她又压了我两次射精的冲动,每一次都精准到分毫——就在我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瞬,她总能提前察觉,用各种方式把那股冲动压回去。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皮筋,再拉一下就要断了。 到第八次的时候,绿珠抬起头看了我一眼。 她对上我的目光,嘴里还含着我的茎身,嘴唇被撑成一个圆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她浅绿的衫子上。 她就这么含着我的鸡巴,冲我弯了弯眼睛,那意思是——少爷,奴婢让您出来。 她猛地往下一吞。 整根没入。 龟头挤过喉咙口,直捅进食道。那里面又紧又烫,像是一圈橡皮筋箍住了我的龟头。 更让我发疯的是,绿珠这时候没停——她用喉咙夹住我的龟头,喉头的肌肉开始蠕动,一圈一圈地收缩,像是在用喉咙往外挤什么东西。 我感觉自己的阳根被整个喉咙裹着,从根部到龟头,每一寸都在被疯狂地吮吸和吞咽。 那种湿滑、紧致、温热的触感,像是有人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尿道,从里面往外舔。 “唔——” 我发出一声我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哼,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。 所有的憋闷和压抑瞬间炸开,会阴猛地抽搐了两下,精液从精囊里喷涌而出,沿着输精管往上冲,一鼓作气射进了绿珠的喉咙深处。 第一股。 第二股。 第三股。 我的意识断了片,整个世界只剩下胯间那一浪接一浪的快感。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有电流从小腹爆发,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迅速扩散,手指、脚趾、头皮,全都是麻的。 绿珠的喉咙还在不停地吞咽,每吞一下,她的喉管就紧一紧,我的龟头就被碾一下,就又有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,一滴不剩地全进了她的肚子。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股,可能五股,也可能七八股。 最后射完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了,像是被抽干了。 绿珠却还没松口。 她慢慢往外退,嘴唇紧紧箍着茎身,一路退一路吸,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全都吸了出来。 退到龟头的时候,她的舌尖钻进马眼里,轻轻一卷,把最后一滴白浆舔干净。 然后她松开嘴,捧着我已经开始疲软的阳物,从龟头到春囊,用舌头一点一点舔过去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 尤其是龟头,她舔得最仔细——沟槽、马眼、冠状缘,全都用舌尖反复刮了又刮,直到把那颗龟头舔得干干净净,亮晶晶的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光滑石子。 我瘫在软塌上,喘得跟条狗似的,整个人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 这就是……有女人的感觉? 前世三十六年,我是怎么过来的? 绿珠帮我整理好衣裳,裤带系紧,又拿帕子擦了擦我额头的汗,然后退到一边,低着头,脸上恢复了她一贯的乖巧模样。 周妍坐在我旁边,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虾一样,半天没敢看我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问了句:“相公……舒坦吗?” “舒坦。”我老老实实答了一个字。 周妍的耳根又红了一层,低下头去,手指绞着衣角。 这时候,绿珠已经起身去把堂屋的门闩拉开了。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午后的阳光重新涌进来,把方才那一段暧昧的昏暗冲散了。 堂屋门外一侧,一道瘦小的身影正往偏院方向快步走去。裙角很快闪进了墙角拐弯处。 那是小翠。她端着食盒站在门外不知多久了,方才堂屋门关上的那一刻起,她的耳朵就贴上了门板,把里头所有动静都听了个一清二楚。 从绿珠开始舔,到我最后射,她听得真真切切。 她一边走,一边咬着嘴唇,心跳得咚咚响。 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——这个小贱蹄子,刚来才几天,就勾引少爷,舌头倒是挺会舔的。 哼,你等着,别以为就你那张嘴能伺候少爷,我也会。 她把食盒端回小厨房,往灶台上一放,开始给我和夫人准备中饭。 炒菜的时候,锅铲在锅里翻得比平时用力得多,铁锅底被刮得直响。 绿珠侧过脸,朝门口瞥了一眼,什么都没说,也往灶房走去帮忙。 周妍还在我身边坐着,手慢慢又搭上我的肩膀,继续帮我揉。 只是这一次,她的手比刚才更轻,手指时不时碰到我的脖子,指尖微凉。 我没说话,闭着眼享受着。 脑子里转着一个很朴素的念头——古代虽然没有手机,没有电脑,没有网络,但是有女人。而 且是两个,不对,可能是三个女人围着你转。 其实也真挺好。 吃完饭的时候,我靠在软塌上,周妍和绿珠坐在两边,小翠端着食盒进来,一盘一盘往小桌上摆。 她今天摆碗筷的时候比平时慢得多,每次从我面前过,都要偷偷多看我一眼。 午后的困意涌上来,我打了个哈欠,靠在软垫上,眼皮越来越沉。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这日子,好像也没那么差。 也不知睡了多久,有人轻轻推了推我肩膀。 “三少爷。” 我睁开眼,是小翠,她蹲在榻边,声音压得很低:“孙账房方才派人来传话,说老爷回府了。”